“林叔叔，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什么？”林章喝着茶，悠悠的道。
方晴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主动说出来，沉默片刻，“没什么。”
她不说但是林章却张了口，“你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知道了你的身份，是吗？”
这可真是直言不讳了，方晴愣了下，接着就看开了。
事情到了这地步，也就没有必要再瞒着了，她们的关系也不是见不得人。
方晴笑了，“是。”
她确实想知道这一切，想知道，林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确定了自己的身份的。
林章给方晴夹了菜，眼神温柔，“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不过是一直没有对你说。”
他说着，又伸手摸了方晴的头，“你这个孩子，为什么就是不肯说呢！我等了你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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