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怎么知道的？”这倒是方晴有些意外。
苏清雅神情淡淡，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当时我也在，可能你没发现。”
方晴这下了然，确实她没注意。
“那又怎么样，不代表他们吓我，他们见鬼就是我做的。”方晴没有承认，不管她是什么意思，这件事只能是个秘密。
“说的没错。”
苏清雅笑笑，不再说话。
方晴也搞不清楚她是信是不信，不过信与不信，也没有关系。
谁有证据？
几天后，赵冰回学校了。
她这次回来安静多了，不过再也不走夜路，也不参加晚自习。
方晴见此，只当不知道，教训了她，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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