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言初,只是一个孤女而已啊。
左婵和端凝谁都没再说话,其实她们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这种忽然被颠覆对一个人所有认知的事情,她们也没有经历过,只轻轻伸手抓了温言初的手。
病房里安静得很。谁也没再说话。
……
住院部外头的小花园。
室外是天寒地冻的,天空还在飘着不大的雪,细碎的雪花落在男人们的头发上睫毛上衣服上。
他们几个都插着口袋站在那里,口中呵出一阵阵的白气。
“我总觉得顾扬不会那么轻易就算了。”易承州说了一句,脖子稍稍往大衣领子里缩了缩,想要抵御不断从领子灌进去的冷空气。
他话中的意思是,顾扬肯定还是回来纠缠的,和言初说好话什么的,毕竟他们这些从商的,个个老奸巨猾,脸皮可以说比城墙还厚,为达目的又哪里怕丢了脸面。
“我也不会那么轻易就算了的。”程柯的语气,冷过北风,话中的不会轻易就算了,却是另一个意思,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顾扬。
承州他们只觉得一阵发冷,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寒冷的北风还是因为他话语中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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