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初只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一下子就放了下来,好像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只要这样一句话,就能够让人去相信,没有什么事情,是她需要担心的。甚至可以忘记,他只是个没房没车的三无青年。
抵达酒店下车的时候,温言初忽然想到一件很关键的事情,问了程柯一句,“你父母……我需要什么时候去见一见?”
他们结婚太快,漏了好多必要的环节,见家长这一个关键的环节,也就那么忽略掉了,现在想起来,只觉得紧张,糟了,恐怕不会有父母喜欢这种先斩后奏的吧?
她心里头毛毛的,可是程柯却是风淡云轻,想到自己远在国外逍遥快活的父母。
“他们去外地了,等回来了,会见面的。”
温言初只觉得自己像是死刑被改判了死缓或者无期的犯人一样,虽然比喻不恰当,但是的确就那么松了一口气。
早会的时候,刚开始都是风平浪静的,总经理也只是提了提昨天的情况,主要提了提昨天那个秦小姐和钱先生过来闹事的情况,甚至话语间还隐约表露了对温言初的良好服务态度,还有陆程柯的处变能力的表扬。
又说了说餐饮部的一些事情,然后,总经理的目光就若有深意地落在了温言初的脸上。
“只是,我听到了一个新闻。”总经理这么开了个头,温言初已经知道他将要说的是什么事情了,“大家也都知道,我们酒店一向是反对办公室恋情的。”
“温经理,陆经理,还请克制一下。”
考虑到程柯空降兵的身份,其实总经理说得还算委婉,温言初想着也没必要这么快就爆出个让大家惊讶的大新闻来,于是也就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