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温言初的楼下,车门打开着,温言初被一个黑衣男人抱下来之后,直接就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悄无声息地开了出去。
程柯还在家里头等着她别扭完了带着衣物行李过来,脸上甚至都还有着笑容,完全不知道温言初发生了什么,他手里还拿着一枚戒指,那是他大学时候一直戴着的尾戒,很简单样式的白金指环没有镶钻,是他小指的尺寸,应该正好能套上温言初的无名指。
他想着自己或许应该给她一个承诺,脑子里还在想着怎样说出又不算酸到让人牙倒又能够让她觉得有些感动的台词来。
而另一头,温言初早已经被带出了小区去,车子匆匆地朝着外头开着。
温言初在车上没有过多久就醒了过来,看了周围一眼,就知道自己已经在车上了,光线算不上太明亮,从外头道路上透进来的灯光,可以看到副驾驶的座位上坐了一个男人。
“醒了?”似乎是察觉到后座的人有了动静,他这么问了一声。
“顾扬。”温言初叫出他的名字,听到他的声音丝毫都没觉得有什么吃惊的。
顾扬轻声笑了起来,声音冷冷的阴仄仄的,听上去就让人觉得不舒服。
“你想干什么?”她声音还算平静,这么问出了一句之后,其实心里头已经有些慌了。
顾扬依旧只是轻轻地笑,转头过来看了温言初一眼,“你觉得我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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