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初听明白了这个以身相许的含义,咬了咬嘴唇,只觉得这个男人为什么在人前总是一副内敛稳重的样子,一在自己面前,就丝毫内敛稳重都感觉不到了呢?
只是她却没有意识到,其实陆程柯所说的,早已经成为了事实。
她已经嫁给了他,这就已经是以身相许了,而他,也的的确确是无畏无惧地站在她的身前,将要为她挡下以后所有的风雨刀枪。
或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最近的距离,或许,这就是丈夫和妻子的距离,就只是一个转身就能搂住她的距离。
……
而另一头,左婵坐在车里头,看着那纸条上头写着的十一个数字,一一输进了手机里头,没有按保存,电话里头却是有了记录,她眼睛圆了圆,看着已经保存的记录——绍律师。
几乎是一瞬间就醒悟了过来自己为何会觉得绍华眼熟,匆匆忙忙从包里翻出名片簿来,迅速翻动着,然后就看到了一张珠光白的卡纸,上头楷体字印着——绍清律师事务所。
绍华。后头的衔职位置则是小字写着,首席律师。
难怪自己会觉得眼熟,原来……的确是早就已经见过他了。
她大学的时候,和温言初一样,学的都是酒店管理,但是又自修了法律,甚至还在大四那年找了个兼职,去一间律师事务所做法务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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