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莞然摇了摇头,“他只是一个醉汉而已,固执偏激,只相信他所认为的,所以一切他认为的事情,他都不想要去证实究竟是对还是错。”
陆莫忘的手轻轻抓住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他应该不只是打你这么简单。”
这话一出,天莞然的脸色已经瞬间变了,紧张而惶恐,眼神中说不出来的恐惧,下意识又伸手去拉衣服……
“没有……不是的,他只是打我而已,就只是打我而已……”她摇着头喃喃着,眼睛已经无法对视陆莫忘了。
“是吗?那么你对于异性的接触怎么会这么排斥?你这总是拉衣服的动作,还有,你房间里头的三道门锁,他不止是打你这么简单。天莞然,他应该进监狱!”
陆莫忘最后一句,声音已经冷了下来,“我家有很好的律师团队,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随时把他扭进监狱去。”
天莞然只是摇头,“我只有他一个亲人了,我知道你很好,也感激你的帮助,但是……算了,我已经在长大,很快就会长大,我只需要慢慢脱离他,就可以了。”
所以她就是抱着这样子的希望和想法,就这么从七岁……一直撑到了十五岁么?
“吃饱了,就上楼休息一会儿吧。”陆莫忘最终是叹了口气,然后这么轻轻说了一句。
天莞然在这里住了一夜,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安心过,没有一整晚的提心吊胆心惊胆战,不用担心外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传来酒瓶碎裂的声响和怒吼,不用担心那三道门锁够不够坚固,不用担心在自己睡着的时候,会不会有人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