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捷的语气都还是那样,称呼也还是那样。
他叫爸爸为岳父大人,现在也依旧这样。
“岳父大人,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当初她那样让我措手不及地离开了我,当时你走了,我忙着处理你的身后事,还有一大堆纠缠的事务,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离开了我。而这一次,她回来了,我和她再次遇见,我原本觉得,这就是命运,该遇见的人就是会遇见的……”
陆渊捷轻轻笑了笑,吐出命运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心里头觉得安稳。
他一直就是这么坚信着的,自己和莫晚成,是命运,那么无论经历多少的风风雨雨,终究是能够相守的。
命运这两个字,像是一种有魔力的咒语。
他轻轻笑了笑,笑声清朗,“要怪也怪你生的丫头太倔强了,怎么……就那么坚持呢?到现在还是这样,哪怕再次回来了,我想要绑她在身边,依旧是徒劳,她还是想要离开我,老实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岳父大人,要是你还在就好了,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呢?明明,你比我更能降住她的。她生病了,分裂出两个人格来,是精神病,你看,你的离开对她而言打击有多大。”
说到这里,陆渊捷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是会好好照顾她,我很早就答应过你的,这将是我毕生的职责,只是,她如果要离开我,我觉得……我自己也快要成精神病了。”
他伸手拿过一旁的瓶子来,轻轻拧开,在香台前的三只小酒杯里头倒上了,然后将三只小酒杯里的酒都洒到了地上。
这才自己拿起了瓶子凑到唇边,重重喝了一口。
看上去,他似乎已经在这里坐了好些时间了,香台前的地面上,洒了一片酒液,而酒瓶里,也已经渐渐空了。
陆渊捷索性直接在这大理石的台面上躺了下来,一只手枕在脑后,看着蓝天白云,目光空而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