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纯粹。
去医院的一路上,她都没再恢复,依旧是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很让人心疼。
她甚至连已经回国来的这件事情,都不清楚,像是她只要变成了那个莫晚成时经历的所有事情,她都是不记得的,一如莫晚成也不会记得,自己变成这个自己时所经历的事情。
两个她。
这个结论总让陆渊捷无法适应过来。
晚成就这么将自己剖成了两半,一个受尽伤害的她,一个浑然不知的她。
医院已经到了。
吴双在楼下等着,看着陆渊捷的车子过来了,就马上走了上来。
陆渊捷先下的车,然后就站在车门边,朝着里头伸手,声音是淡然的,却是不冷,“下来。”
他就这么吐出两个字,言语之间依稀有些命令的语气。
然后一只白皙的小手就放在了他的掌心,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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