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曼转头就看了程嘉泱,也是低声道,“说错了吧?你儿子现在这无限迁就的温柔样子,才是像极了你。”
程嘉泱点点头,“妻奴的确是遗传病,这个我承认。”
呈呈在那边一句话说得直白,“我亲我自己妈咪,有什么不行?小西你有什么好害羞的?没住医院的时候我还每天和你睡呢。”
童言无忌。
程柯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想到……小子你以后就没这待遇了。
他程柯的老婆,陪这小家伙睡了四年多,也是够了。
人的一辈子,本来就只有这么长,不是人人都能遇到那个会让自己想要用尽所有力气,去深爱去铭心去愿意余生共度的那个人。
于是一旦遇到,不是深入骨髓,就是万劫不复,是糖还是毒,那都是命,甘之如饴一口吞了。若是爱了,那么哪怕自己卑微到尘埃里,也要为她开出花儿来。
他和她错过五年,削肉刮骨般疼痛的每一天,彼时被蒙蔽了双目,于是每忆起往昔的美好,心里就挨一刀。此时终于找回她,那就是再也不放开,每一天都要当做末日一样来过,能有多爱,便有多爱。
能分给儿子的,也就那五年而已。
以后夜夜拥她入眠的,只能是他。
程柯的想法很简单,爱她,宠她,让她过更好的生活,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快快乐乐,这一世,他都嫌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