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柯听了这话之后,点了点头,“是啊,我想要更多,却似乎得不到。”
想要和她白头偕老,想要和她之间没有以前的那些让人伤痛的过往,想要参与她的一切,想要参与儿子的孕育儿子的出生和儿子的成长。
而现在,他所得到的,就是一个和自己翻脸了的妻子,还有一个自己才刚见面,就得知他得了绝症的儿子。他想要的更多,却是得不到。
“你试都没试过,又怎么知道就一定得不到?,你原本不是这样畏首畏尾的人的,以前的你无论是我还是枫,或者是其他朋友,都知道你是一个多明确自己想要什么就要争取什么的人,大家都跟着你的步伐再走,你说修双硕士,看到你那么努力,我们要是贪玩都不好意思,于是大家跟着你一起,你说要去老约翰的公司工作,然后你就去了,于是大家都跟着你一起过去。你一直对自己想要什么都是很明确的,,你怎么了?”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Ben一长串的英文从嘴里说出来,不急不缓的语速,却是句句都说到了程柯的心里。
于是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笑了一下,侧目看向了Ben,“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口才了?”
“拜托,我可是个律师。”Ben笑了起来,手臂搭在了程柯的肩膀上,“倒是你,做了太久的财阀,已经忘了怎么辩论了吧?”
程柯笑笑,也不辩驳,的确,他现在都忘了要怎么辩论了。
“是啊,做了太久的财阀了,所以虽然不会辩论,但是财阀的本性还是有的,车款随后我会让人打到你的账上的。”说完这句之后,程柯就站起身来,“虽然这么多年没见,还是一样,Ben,和你聊天总是能让人心情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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