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不管年纪再大,在母亲面前,似乎永远都是小孩子,在自己遇到了很多不顺心或者是难过的事情时,其实自己能够独自很好地解决和面对,但是在看到妈妈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软弱一些,每个人都一样。
见面的这些寒暄也好相会也好,结束了之后,程柯就去推了装了行李的手推车。
温言初走在陆曼的旁边,三人一起朝着停车场走了过去。
事实上,温言初觉得松了一口气,起码这个见面比起自己预想中的狂风暴雨,还算风平浪静。
只是心里头才刚松了半口气,就只察觉到一道黑影从旁边过来,额头上就一疼。
温言初理解了程柯戳人额头的习惯究竟是怎么来的了,真正的一阳指宗师在这里,简直……痛死了!
温言初哎哟一声,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伸手捂着额头。
然后就听到了陆曼在一旁甚至有些不怀好意的声音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安心了?我不会找你说什么了?嗯?”
听到她这句,温言初甚至就那么点了点头,脑袋就这么顿了顿,然后又马上摇了摇,“没……没有,我没这么想过。”
“哎哟!”下一秒额头又是一疼,温言初的额头上都已经红了,甚至很有可能等会就肿起来。
陆曼戳完就继续说道,“你这个姑娘!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嗯?你当时才多大点岁数?你怎么敢?你怎么就敢这么独自一个人扛了不让任何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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