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能安静地等待检查结果下来,温言初躺在病床上依旧人事不省,程柯的手伸进了口袋里,摸出了那一枚先前她扔过来的指环,紧紧地攥在手心里头。
医生依旧在给温言初做着检查,一边问着程柯,“她是怎么晕倒的?是突发的还是经常性的?”
“突发的。”程柯吐出这个词来,然后就没有做声。
“是因为什么原因?”医生又问了一句。
程柯眉头皱着,反问一句,“这个难道不是应该你来告诉我吗?”
他语气算不上太好,所以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不礼貌,紧接着说道,“抱歉,我不该这样说话,我想……应该是因为情绪太激动了吧。当时,我们正在吵架。”
医生很显然接受了他的道歉,掀起了温言初的衣服露出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准备按压指诊看有没有腹部肿块之类的,只是衣服才刚刚撩起来,她的小腹上一道疤痕就露在了视野中。
医生皱眉看了一眼那道伤疤,忍不住说道,“剖腹产的伤疤?这么长?”
照理说剖腹产的伤疤是不会这么长的,程柯听到这话一下子就皱眉起来,忽然想到温言初说过的儿子手长脚长个头不小,生他的时候要了她半条命。
他想细问些什么,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另一个医生已经走了进来,他是这个正在给温言初做检查的医生手下的实习生,此刻手中正拿着一叠病历,都是温言初的病历资料,“我在系统里找到了病人的资料,显然她以前是在我们医院治疗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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