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程柯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相册上的照片,看着她指着照片的手指,看着她手上的戒指。他甚至连头都没有点一下,只有温言初那种特有的绵绵软软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在整个空间里头流淌。
时间也就这么静静地流淌,不知不觉,一本相册就翻完了。
又重归沉默,温言初轻轻舔了舔嘴唇,指了指楼上,“我……电脑里面还有很多呈呈的照片,如果你想看的话……”
如果此刻有任何一个外人在场,都能够察觉得出来温言初的态度有多么卑微,只是温言初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卑微,她总是会想到五年前自己对他说出那些话时候的样子。
他当时的样子,就是那么卑微,卑微到几乎是低声下气地求她不要离开。
如果说这世界上真的有报应,那么温言初觉得,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吧,这应该就是现世报。
程柯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抽出了一小张儿子周岁时照的艺术照片,放进了口袋里头去。
然后他才看向了温言初,“我想我们应该谈谈。”
温言初轻轻合上了相册,应了一声,“好,我们谈谈。你想和我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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