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又急着否定了,然后是真的犹豫了片刻,才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我只是……还想这么,被你抱一会儿。”
程柯没有再做声,又继续紧紧搂住了她,不松开。
是啊,自己的全世界又回来了,就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唇角,有了微微的弧度。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一个人影站在那里,听着里头传来的话语声,用力捂着自己的嘴,任由眼泪沿着指缝渗进去,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站着,听着他为了复婚,而步步紧逼的态度。
只有温言初,也只能是温言初。
徐以岑慢慢地转身,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地朝着外头走去,步子虚浮,手机就握在手中,直到走出了办公楼的大门。
她才颤抖着手,拨通了一个电话,响了好几声,那头才接起来。
是沉稳的男声,听上去有一丝不耐,“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现在很忙。”
“温言初……”徐以岑只说了个开头,那头人的心就已经被吊起来了,语气中的不耐已经散去,有了一丝急切,“接着说。”
“欧唯圣,温言初她回来了。”徐以岑吐出这四个字,她从没想过,自己竟也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择手段也好,通风报信也罢……
欧唯圣在那头片刻没有说话,心里头波澜汹涌,平复了一会儿才问道,“所以呢?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担心她去纠缠程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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