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更宁愿程柯愤怒地质问,又或者是不悦地讽刺都好。
“我律师说,我如果要求净身出户没有任何财产分割的问题的话,手续是很简单的,你签了字之后,去民政局领离婚证就行了。不会费多长时间,如果……如果你今天有空的话,我们正好去办。”
程柯听着这一句话,字字诛心什么感觉,他有些明白了,听着她那种很独特绵绵软软的声音,慢慢不急不缓地说出这些话来,就像是一把软刀子捅在心里还不停地磨啊磨,像是要扯出更大的伤口来。
“为什么?”
他终于问出这一句来,声音干涩得像是锯木一样难听,像是受伤的野兽。
抬起眼睛的时候,白眼球部分的血丝似乎都充血了,看上去眼睛红得不得了,没有眼泪,只是通红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温言初。
言初先前说话的时候不敢看他,但是听到他这一声,心头一痛,抬眼,程柯的脸就印进了眼睛里。
他通红的眼睛,执着的眼神,皱着的眉头,和毫无弧度的唇角。
程柯的手指紧紧地攥着离婚协议书那几张纸,指尖在纸面上掐出印痕,骨节用力到发白。
“为什么?”
他又问了一句,语速已经有些快有些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