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果决狠辣,在他手下的人命,也不止米衡那一条而已,以前早期开矿的时候,为了省钱为了剥削,矿下条件特别不好,有一次坍塌,就是十几条命没了,到最后,也就是用钱了事。
十几条命加起来还不到五百万,说起来在他看来,米衡的命,算是贵的了……
“只要我愿意,今天就可以让你在这里有来无回,明天你也就只是变成城市新闻上的一则新闻而已,江边惊现浮尸之类的。”
说到这里,程昱宽笑得更冷,看着温言初脸上得表情,他觉得很满意,总算不会让自己白费功夫了。
温言初紧紧咬着嘴唇,手指忍不住颤抖,于是互相紧握着。
“到时候,你觉得程柯会怎么样?”
程昱宽轻飘飘地问了这一句,温言初已经几乎将嘴唇咬的出血,终于反问了一句,“他……难道不是的亲孙子么?你……为……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的亲孙子?”
“玉不琢不成器,种树歪了就要及早矫正,种菜,本来就是要除虫除草的。”
言下之意很简单,在他看来,温言初就是那些害虫那些杂草。
如果说程昱宽说这些话是想达到些什么效果的话,那么他的确已经达到了,温言初心里头的坚持和防御已经开始动摇松动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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