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怜惜的。
如果程柯此刻不是专注于看着她这张刻进他灵魂里的脸的话,只要一个垂眸而已,就能够看到她小腹上那条虽然已经颜色很浅,但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形状的剖腹产疤痕。
他一直看着她,而她……目光中没有任何焦点。
如果温言初目光中的焦点落到程柯脸上去片刻,她就能够清楚地看到他眼睛里的疼,和那尽力想要忍住,却终究蔓延开来的柔光。
温言初只是目光失焦地睁着,呈呈,你要相信妈妈,妈妈会成功的。
眼睛也闭了起来,只听得他下床走进浴室去的声音。
温言初微微掀开了眼皮,听着浴室门带上的声音,她从床上起身
从包里翻出湿巾来清理了一下,又垫上了护垫之后,穿上了衣裤。
浑身都是说不出来的酸痛,步子不急不缓地走到了客厅,听着浴室里头的水声,她就静静地站在客厅里头,打量着这里头熟悉的一切。
直到浴室里头水声停止,她的目光才看向了浴室门口,看着男人从里头走出来。
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温言初记得自己是看过他这样的形象的,只围着一条浴巾的模样,只是此刻的他和印象中的这个形象,有着很大的区别。
他是真的……瘦了好多好多。
瘦得腹肌的轮廓已经基本不见了,平平坦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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