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华无论是动作表情还是语言都是一顿,转眸定定地看着程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程柯这话,米衡死了之后,他虽然七年之后,才和温言初在一起。
但说起来,真正意义上的痊愈,一年他就已经恢复过来了,那种伤痛,他用了一年的时间痊愈,之后的六年,都是自责和歉疚罢了。
可是现在,他说他觉得自己不会再好了。
程柯就那么定定看着绍华的眼睛,绍华直视着他这才看到他的眼睛红得有多可怕,几乎滴血一般的颜色,脸色也似乎一天之内就完全憔悴了下去。
“原本以为醉了就好了,这么醉过去,醒来估计也就很好清醒了,当年也这样过来的,只是……这么左一瓶右一瓶的下去了,越喝反而越清醒,痛得也越明显了。阿绍,我想这次我不会再好了。”
绍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想说,最重要的是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原本很想问下事情的具体情况,究竟是怎么发生的,究竟为什么就忽然变成这样了,或者说,温言初究竟是怎么和他提到离婚这事儿的。
但是绍华却是问不出来了,主要是……他看着程柯现在的模样,很清楚地知道,若是自己现在问细节,无论程柯说不说,只要提到这茬了之后,那都等于是在用刀子剜他的肉。
所以绍华直接启动了汽车,“住我那里去吧。”
虽然是没喝醉的,神智清醒,目光清醒,说话也是很清醒的。但是酒精毕竟是有酒精的作用,在半路上,程柯就下车狠狠地吐了,吐得撕心裂肺挖心挠肝的,像是要把能吐的东西都吐出来一样。
但其实,胃里头空空的就只装了酒,到头来也就只能吐出那些液体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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