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来例假了。”温言初小声说了一句。
程柯眉头一皱,“你都当了二十五年的女人了,青春期过了也这么多年了,什么叫做‘好像’来例假了?”
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的确是有些让人捉不准,于是温言初咬了咬嘴唇,想着也没法解释自己以前的量和现在的量的区别可以足够用上好像这个词,就索性说道,“我来例假了。”
程柯轻轻伸手在温言初脸上摸了摸,“肚子疼么?难受么?”
倒是没什么感觉,比起以前的痛经来说,这一次简直平和得可以,难道这就是摆脱了小娘子军的身份之后,会有的好处么?
所以温言初摇了摇头,“还好,不怎么难受。”
“我还是给你煮点热的吧,你先去床上躺着,今天就先别洗澡了免得着凉。”程柯这话让言初意识到,今天不用被按着做人生大事了。
“等会泡个热水脚,喝点暖和的东西,早点休息。”程柯说着就牵着她朝着卧室走去,掀开被子让她上床窝着,然后才去弄泡脚的水,顺便给她煮红糖姜茶。
烫烫的泡脚水就放在床边,干的擦脚毛巾也放在她手边,然后她手里被塞进了装了暖呼呼的红糖姜茶的杯子。
氤氲的热气的缘故吧,温言初一下子有些眼眶发热,没有哭出来,只是抬眼说道,“谢谢,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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