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话,似乎正好能用到自己身上了,所以,温若素的眼睛始终干涸,一滴眼泪都没有。做错了,还有脸哭?
温言初坐在空空荡荡的房子里,这么大的房子,空落落的,家具啊电器什么都是高档的都还很新,只是,没什么人气儿。
程柯去公司了之后,她一个人呆在房子里头,这就是最大的感觉,没什么人气儿。
将垃圾杂物都收拾收拾了,就拎着垃圾袋准备放到门口去,物业服务品质非常好,放到院子门口每天就会有人过来收,顺便送一份报纸。
温言初有些漫不经心,想着母亲电话里头的内容。
现在回想起来,似乎有一个重点,继父冯俊德丢了工作,是顾扬暗中使的手脚。
这不科学,没有道理。
她眉头皱着就算再迟钝,也能够察觉到这其中的不对劲,顾扬明明为了求和,甚至拱手拿出几份产业来过户给她,算是变相的赔偿和讨好。
因为程柯的缘故,因为程柯的身份。
所以顾扬明明是想求和的,又为什么会去找冯俊德的晦气?
温言初眉头皱着,觉得事情有些扑朔迷离,而以她的头脑,她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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