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这才赶紧找了张纸匆匆包了自己可怜的手机,小心翼翼地摆在了洗手台上,看着已经从开机变成关机了的黑下去的屏幕。
温言初知道,抢救回来的机会或许不大。
几乎能够听到钱包瘪下去的声音,要知道这台手机她才用了半年都还没到呢!
程柯走到洗手间门口,听着里头又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哀嚎声,伸出修长的手指,关节屈起,在洗手间门上轻轻敲了敲,“怎么了?人掉马桶里了?”
说完这句没多久,温言初就直接过来拉开了洗手间的门,当然,原本反锁着的门怎么忽然没反锁了这一点,她很迟钝的没有发现。
门一开,就看到她垂着头懊丧的模样,嘴微微地瘪着,嘴角向下耷拉,看上去有些可怜巴巴的,让人于心不忍。
“我倒希望是人掉进马桶,这样就不用损失一个手机了。”温言初声音里头说不出的无奈,头朝着里头偏了偏,指向洗手台上放着的已经黑屏,疑似寿终正寝的手机。
她朝着里头偏头,所以没有注意到程柯脸上一下子忍不住的笑容,等她再转眸看他的时候,男人的脸上又是一如既往的一派淡然自若了。
其实,明明心情是很不好的,程柯很清楚,每次收到那个匿名的包裹,收到里头寄来的一件一件不断提醒他自责和内疚的遗物时,他都是心情不好的,有时候情绪持续一天甚至两天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在美国的时候,连容枫也习惯了这件事情,甚至还戏谑这是一年一次的大姨夫来了。
可是现在,就只需要温言初的一句话,甚至一个表情,心情就能够变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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