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基于表达对这些人的尊重,才储存进去。
否则所有原本应该存在手机通讯录的号码,事实上都是存在他的脑子里的。
所以只看到那个电话号码的第一眼,程柯就已经知道了寄件过来的人是谁,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六年前开始,每年的这个时候,临近米衡忌日的时候。
程柯都会收到一个包裹,就像是已经成了一种默契一样,只是彼时的他人在国外,但是寄件人却依旧能准确知道他的地址,将包裹寄到程柯美国的地址去。
现在回国了,这包裹又准确地寄到了家里来。
寄件人的号码一直都是这个,打过去,又始终都是空号。
而收件人的电话号码……
程柯默默地看了一下,填的依旧是他七年前还在国内时的那个老号码,也难得还有人记得。
程柯知道包裹里的东西,总是一些能够让他觉得熟悉的东西,都是……米衡的遗物。
从米衡死的那年,程柯就被她家人看作是罪魁祸首,如果没有他,米衡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于是和他断绝了一切的来往,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让他见。
以至于哪怕是到现在,公墓里程柯买下的那块墓位的墓穴里,有的也仅仅只是她出事时候穿的一件沾染了鲜血的外衣。名符其实的……衣冠冢。
也只是他能够独自去祭奠的地方罢了,像是给自己的心找一个开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