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难耐时,她一脸犹豫地走过来,两手背在后头,一脸犹豫地拿出小心藏着的食物给他吃,认真地告诉他,以后他有吃的了,要还给她。
看到他冷着脸接过之后狼吞虎咽地吃着时,她缺着一颗门牙脸上露出来的灿烂笑容。
悄悄带着他去偷吃厨房熬好的稀饭,稀饭太烫他拿不稳,滚烫的稀饭就泼在她的腿上,动静引来了孤儿院阿姨,她疼得龇牙咧嘴,还让他快走。
小哥哥你快走,阿姨们不会怪我的,但是要看到你,以后你就更加吃不饱肚子了。
她腿上的烫伤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渐渐好全,烫伤恢复期间那可怕的疼痛,她也从来没有哭过一次。哪怕面对他自责的眼泪,她也总是缺着牙灿烂地笑。
处理及时倒是没有留下太可怖的伤痕,只是膝盖侧面的地方,一小片淡淡的伤疤,像是蝴蝶的翅膀。
她说,那是蝴蝶的翅膀,不难看,所以你不要难过了,你看我都没有哭。
在孤儿院里四个月的时间,他不曾和任何人说过话,包括她。
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哪怕在他离开的时候,小朋友们甚至都不知道这个从来不说话的哑巴,叫什么名字,大家叫他,也都是叫哑巴。
只有她叫他,小哥哥。
院长说是一个非常非常有钱的家庭领养了他,他以后就要去过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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