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吗?”程柯低声问了一句,想要伸手搂她一下,温言初身体已经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任何动作都做不出来,由着程柯将自己揽进怀里头。
“那是我继父。”言初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哭腔,“十二岁我从孤儿院重新被妈妈接回家,没有任何预兆地就要一起接受继父和弟弟,他也被迫接受我这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女儿,他的意见很大我也习惯了,打打骂骂也习惯了,原本以为也都还好了。没想到还是很难受,这么丢人,真的很难受。”
“哭也可以的。”程柯拍拍她的背,轻声哄着,温言初摇了摇头,“哭不出来,早就哭不出来了。”
程柯坐到旁边一些,然后让温言初躺在自己的大腿上,“怕了吗?”
他很心疼。
看着她这个模样,比什么都让人心疼,宁愿她歇斯底里地哭,歇斯底里地难受,只是她却这样安静沉默,究竟是过过什么样的日子,才使得她连难过,都可以安静得这么认真。
“怕,倒是不怕的。”温言初躺在他腿上,视线正好能够看到他好看锋利的下颌线,“只是,程柯啊,你说,就我这样的家庭和身世,还有今天一传十十传百传开的名声,我拿什么来配得上你呢?”
先前那样的难受,都没有流泪,可是此刻说出这话的时候,程柯却感觉到了她眼泪从眼角滑下渗到他裤子上的温度。
“言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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