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柯轻轻展开手臂,将椅子转向她,“来,过来。”
言初一语不发地靠到他的怀抱里去,办公室的暖气似乎都不再温暖,但是他的胸膛却始终温热。
“你要真的是陆程柯,而不是程柯。或者,你是程柯,但不是我丈夫,我会经历什么?”言初第一次细细地问他这件事情。
程柯沉默了半晌,没有回答她,办公室里头安安静静的,只有加湿器在喷吐着白色的雾气。
过了一会儿,言初才听到了他低沉的声音,“你可能会经历的是,和一个男人结婚,然后得到一个公司作为嫁妆,公司法人会变成你的名字,接下来会以你的名义贷款,审批程序通过,贷款的款项拨下来。”
“这些,都是我知道的。”言初轻轻说了一句,“只是,然后呢,当初你说的那个,我会悄无声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是什么意思,我……会死,是么?”
程柯不想说出那些让她难过的话来,可是他知道,她想要知道这些,她想要知道可能的真相。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最坏的可能,你会死。我妈妈是南方人,我妈妈娘家的产业都在南方,那边,曾经就有个公司,用过这样的手段。或许,你会经历一场精心谋划的意外,可能是车祸,也可能是自杀。你会背负携款潜逃的罪名,然后,身败名裂地死去。你会死,如果我不是程柯的话。”
温言初没有做声,没有流泪,也没有颤抖或是害怕,在他的怀里,她知道,自己不用害怕。
只是心一寸一寸地冷下去,像是血液都凝结成冻人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