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吹过,长长的一截烟灰从程柯指间夹着的香烟上被吹落,他目光依旧没有动荡,“我挺喜欢言初的。只是,每个人只有一次二十岁,年纪不同了,心境自然也不一样,我已经不是那个时候冲动的程柯了。阿衡死了,她已经死了。”
像是强调一般,他重复了两遍。
阿衡她已经死了。
“是啊,她已经死了。”绍华轻轻应了一声,其实当初他就以为,程柯的心已经随同阿衡的逝去,而一并死掉了。
并且他一直认为,程柯或许永远都不打算走出来,因为他那傲人的记忆力,从他记事开始就不曾忘掉任何事情。
那么阿衡,将是他心中永远的一个痛吧。温言初的出现,像是一个契机,甚至就连绍华和承州私下都说过,说不定,程柯可以走出来,说不定,程柯会重新爱上一个人,就像当初爱阿衡那样。
可是今天,绍华才发现,或许温言初能够走到程柯的身边,被他强势地拉进自己的世界,也许,不过是因为她们微笑的弧度很像……
“我的妻子,是温言初。”程柯语气笃定,吸完最后一口,将手中的烟头捻熄,口鼻之中还有浅浅的烟雾撩出,“并且,我也已经不是当年二十岁的程柯了,起码,我会保护好她,起码,我不会伤害她,不会辜负她。这是我目前最想做的事。”
绍华不语,他知道程柯向来说到做到。
“阿绍,不要再提阿衡了,阿衡已经死了。”说完这句,程柯侧目看了他一眼,“你的事儿我也不想问了,言初倒是担心的很,总之,你自己有分寸就行了。”
温言初只是很单纯的以为,程柯和绍华出去,只是谈和左婵的事情罢了,就像她现在在厨房里头,也是为了想知道左婵和绍华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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