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绍华和那未婚妻,似乎又并没有什么感情。而且温言初自认,还从来没见过小婵这样对一个男人,她不是会做这种勾引名草有主的男人事儿的人,于是也就不难想象,她心里有多挣扎。
温言初摸不准这个感觉,程柯听了这话,将她放在沙发上,然后悠然坐在她旁边,“订婚其实是很普遍的事情,很多事情很早就已经说好了,两家酒桌上饭桌上谈事儿的时候,小辈的婚事都被当做生意算进去了,不止绍华,时宇和再临也是差不多的处境,只是再临家里头稍微好些,比较纵容他,也不太要求。就像时宇,你别看他是个千人斩,但是到目前为止都不敢对谁动真感情,他姑姑明月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为爱奋不顾身,可是到头来,落得个无法生育,被家里扫地出门。”
程柯说出这话,原本的意思可能是想宽一宽言初的心,可是言初觉得,怎么越听反而越担心了,“这……你这不是打算宽慰我吧?这话真没什么说服力啊!小婵以后可怎么办?!”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言初听着程柯那些话,尤其是他又着重说了明月的事儿,越听是越胆寒,无法生育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程柯淡淡吐出一句,目光朝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里头依旧没什么做菜的动静。
“可是,程柯,为什么你能够例外?”
言初疑惑地问出这一句,他明明,也是和绍华一个世界的人不是么?
程柯的眸子垂了下去,没有马上做声,目光不动声色地闪烁了一下,例外?自己么?不,没有谁能够例外,就连他也不例外。
“就算,我不例外。”他声音低了几分,“我也会竭尽所能保护你。”
他这话笃定而坚决,反倒让言初生出了些莫名的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