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柯眉头皱着,看着她一脸赔着笑脸的表情,嘿嘿地笑着,还有可怜巴巴地说护士手重的样子。
再有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只拿了面前垂眸沾了药膏,动作轻柔地给她涂药,眉梢轻轻一挑,就想到了先前左婵说的话。
她说,这是他欠温言初的……现在一看,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自己定然是欠了这傻姑娘的,所以才会拿她这么没办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膏真的起了作用还是心理作用,言初腿上的瘀伤似乎没有之前颜色那么深了。
腿上的伤涂完之后,程柯就抬起了眸子,眼神淡然中透着些许似笑非笑的深意,就那么看着她。
“把衣服脱了。”程柯这五个字说得再正常不过了。
言初一讷,只觉得这就是自己挖坑自己跳,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坑自己了。
一切挣扎都是没有意义的,言初很认命地轻轻撩起了衣摆来。
因为进医院之后,做检查的时候,考虑到内衣上面的金属零件就要求褪了内衣,所以此刻病号服里头挂着空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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