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情,他是记得的,他还不可能断片到那种程度,连自己睡过的女人都忘记,他只是在那么一瞬间,迷蒙了冲动了,在那一瞬间,他想到了季若愚的脸。然后就那么失控了。
所以早上起床的时候,言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身边是空无一人,他就这么睁着眼睛看了天花板好一会儿,然后坐起身来掀开被子,就看到床单上那块暗色的痕迹。
自然不可能是梦,他甚至还清楚地记得宣卿然说的那句话,她说,我是宣卿然。
让言辰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傻够无私,傻到让自己有时候想起来都忍不住会发笑,只是眼下不知道是说上帝是公平的,还是说一山更有一山高了。
竟是有比自己更傻的人,所以他就那么坐在沙发前头看着睡在沙发上的女人,眼神复杂,心情复杂,说不出是个什么情绪来,她竟是就那么独自起身来,然后睡到客厅沙发上来了,这算什么呢?不要让他有心理负担?
还是她根本就是以为,他是不会记得任何的?言辰不懂。
并且很显然,宣卿然醒来了之后,也依旧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或者是她的的确确就是如言辰所想的那般,觉得他不会记得什么了。
他就站在客厅里头,顺手将餐桌上她昨晚就摆在那里的药片吃了下去,表情依旧是如同先前那般,看着宣卿然从浴室里头出来,脸上洗得干干净净的,眉间还有惫色。
他发现这个女人不敢看自己的眼睛,所以言辰喝了两口水将口中的药片顺了下去之后,表情也没有太多变化,只是朝着宣卿然看过去。
感觉到他的眼神,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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