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宣卿然就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柔软中带着微凉,夹杂着他带着酒味的气息,直接就这么窜进了自己的呼吸中。
宣卿然有片刻的恍惚,就那么两秒钟而已,回过神来察觉到,这是一个吻。
言辰的吻。脑子里头轰鸣着的就是他先前细如蚊嗫一般的呢喃,呢喃出的那个女人的名字。
心里头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是痛吗?宣卿然自己也说不好,自己不是早就已经知道言辰对季若愚的感情了么?他甚至从来就没有打算隐瞒过这个事实。
男人究竟可不可能在酒醉之后还有着哪怕一丝丝的理智或者清醒呢?宣卿然不知道,只是她看着言辰的眼睛,像是垂死挣扎一般地说了一句,说得很认真,“言辰,你可看清楚了,我是宣卿然,不是季若愚,我不是季若愚。”
他的动作似乎停滞了片刻,只是似乎而已,宣卿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又或者是其他,但她想去相信,言辰是听进了自己刚刚这话的,她并不害怕他接下来会做出的举动,无论是继续,又或者是停止。但是她害怕的是,哪怕到最后,他也没有把自己当成是宣卿然。
这是她最后的挣扎,他如果停止了,那么便停止,他如果不停止,她也没有办法拒绝。
只是一切都没有停止,仿佛水到渠成一般的顺理成章。
就那么一发不可收拾,就仿佛一颗星星之火,终于是燃烧了一整片草原。
房子里明明是有暖气的,可是她光洁的肩膀从被子里头露出来,平躺在床上,却觉得那么冷。仿佛还感觉得到先前他的身体覆在自己身体上的温度,想要侧身看这个男人一眼,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终于还是侧过身子来,看着躺在身旁的男人,他身上有着她熟悉的温度,不由自主想要靠近他一些,只是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的睡容,安详宁静,世界仿若都静谧了下来。
安静得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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