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倾凡低头轻轻笑了一下,钢琴什么的,都是以前无聊的时候摆弄的,从美国回来了之后压力大又找不大什么途径来缓解,于是就开始弹钢琴,倒也学得快。
至于唱歌……的确是归功于他那好听的嗓音,刚好又没有五音不全,不走调加上磁性的嗓音,也就变得悦耳了。
大家收拾好那些容易成为火源的蜡烛之后,就一起嘻嘻哈哈地吃了蛋糕,气氛很好,还开了一瓶红酒大家一起分享了,季若愚身上伤口在愈合,碰不得酒,但是就连素来滴酒不沾的陆倾凡,都浅酌了一杯。
而众人也非常识趣,或者说也已经累了一天了,尤其是岳麓。
于是大家也就纷纷告别,天色也暗了,大家走后,季若愚倒是有些尴尬起来,确切地说,是害羞起来,反而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陆倾凡了。
仿佛手和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终于只是静静地看着陆倾凡,心中忽然就想到文君说过的话,说季若愚是不会和陆倾凡分居的如何如何。
很显然,那个时候,这话就已经昭示了季若愚得到这次惊喜之后的态度了。
他都已经这样对自己,她又如何舍得赶他出去。
这是他给自己建造的家,给他们两人以后创造的美好家园。
季若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搭配得完美无瑕的两枚戒指,唇角轻轻地抿了抿,没有做声,陆倾凡低声道,“完整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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