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比警车先到,跟车过来的急诊医生给季若愚做了初步处理之后,将她抬上车,警车才过来将凶徒装走。
左霜霜也坐在救护车上,一只手拿着另一个氧气面罩吸着,另一只手一直不停地摇晃着陆倾凡的肩膀,她的眼泪已经流下来,“小凡?小凡你说句话吧?你哪怕点个头摇个头都好你别这样……你别吓我好不好!”
左霜霜是真的有点慌,从来没见过陆倾凡这个样子的,看到他忽然这个状态,左霜霜的感觉是仿佛心里头有什么东西崩塌了一样。
陆倾凡就那么静静地坐在救护车上,旁边有急诊部的医生是认得陆倾凡的,看着他这个状态也有些担心起来。
“陆医生不要紧吧?”
因为刚才救护车到的时候,还是那个保安把陆倾凡搀上救护车的,他仿佛连步子都迈不动了。
陆倾凡的眼神茫然,没有焦点,从他的眼神中看不到任何以往的神采,无论是那淡然,还是那平静,或者是那冷漠,就连愤怒,悲恸,哀伤这些情绪都没有。
而是空洞的,像是那种双目失明的人一样,茫茫然地看着前方。
他从来没有那么恐惧过……从来没有。
无论是当初被父亲嫌弃,被父亲赶出家门,还是后来长大学医的第一次解剖课,又或者是在美国时被持刀的混混打劫他都能够理智从容地面对,他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
可是当他看到那刀扎进季若愚身体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那种恐惧,如同潮水一般直接朝自己铺面过来的恐惧,几乎将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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