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头却早已经挂了电话,这一句话,也就只算是岳麓的自言自语罢了。
陆倾凡去季庭燎病房的时候,季若愚正在给季庭燎削苹果,像是削得很认真,她甚至没有抬起头来看陆倾凡一眼。
陆倾凡知道,她是在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陆倾凡想,或许她把那个苹果当做他了,否则为何削得这么咬牙切齿的?
她不理睬他,陆倾凡也就把目光看向一旁的季予,季予眼神若有所思地看着陆倾凡,甚至还带着些审视的味道。
看着季予的眼神,陆倾凡有些无奈,这个孩子是有多早熟?这么想着,陆倾凡就对着季予使了个眼色,然后就走了出去,季予看懂他的眼色,也就跟着走了出去。
两个男人站在走廊的窗口边,季予个头窜得快,一米七八的身高已经不比陆倾凡矮多少了。
“你姐姐生气了。”陆倾凡淡淡地说出这句。
季予当然知道姐姐生气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季若愚的情绪不太好,所以季予只回了一句,“她不该生气么?”
陆倾凡抿了抿嘴唇,像是在犹豫,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才说出来,“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我也没有对不起她,只是,她现在在生气。”
而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解释只会越描越黑,那么,还有什么别的方法能够让她不生气呢?想到她情绪不佳,陆倾凡觉得比自己情绪不佳还要让自己难受。
“你现在是在问我应该怎么哄她么?”季予脸上的表情终于从先前的隐隐愤怒而变得似笑非笑起来,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的姐夫,他其实是很钦佩陆倾凡的,来往医院这么些天,他也在医院的公示牌上看过了陆倾凡的履历,也偶然听护士们八卦过陆倾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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