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若愚一脸满足地坐在那里,脚尖还一下一下地打着拍子,眼睛也轻轻眯了起来,杯中的气泡饮料甜美芬芳。
陆倾凡远远地看着她,只觉得这个自己的女人,眼下的样子如同一只满足的猫咪,唇角的笑容渐渐勾了起来。
他转头对岳麓做了一个手势,庄泽也已经暂停和几个女模的周旋,走到了后头的地方去,拿了几个事先就准备好的环保礼花。
朱凯和喻文君对视了一眼,两人也不动声色地走到了茶水间里头去,推出放了三层蛋糕的推车来,蛋糕上头的蜡烛是二十六两个数字,已经点燃了起来。
是庄泽扭动了礼花发出嘭一声炸响惊呆了季若愚,她只觉得怎么一抬头,满天五颜六色的闪亮碎纸就这么劈头盖脸地飘落下来,漂亮极了!
这一声礼炮如同一声信号一般,季若愚再听,那原本低沉浑厚的并且现场感很强的大提琴声已经戛然而止,然后猛地变成了小提琴和大提琴配合而拉出的层次分明的生日歌。
季若愚霎时就呆了,手指尖都在轻轻地颤抖,抬眼就看到陆倾凡就站在自己的前头不远处,原本他今天就非常英俊,一身正装挺拔而俊秀。
而眼下,陆倾凡已经从喻文君手里头接过了推车,推车上头漂亮的三层蛋糕,最顶上那层的上头,二十六岁的蜡烛亮着光,伴随着阵阵大小提琴协奏的生日歌,陆倾凡低沉的声音,就这么轻声哼唱着生日歌,朝着她走过来。
季若愚只觉得那上头的烛光,不仅照暖了她的心,更是照得她眼眶都有些发热,原本,就不是什么常流泪的人,也只是觉得眼眶一热,再然后,就是笑容挂上眼角眉梢,终于是让自己没有落下眼泪来。
这才明白了,为什么这里头都是自己最喜欢的白色玫瑰花,看着喻文君在后头一脸奸计得逞的笑意,季若愚自然不难想象究竟是谁出卖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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