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君面色一窘,觉得张梦馨肯定是练过的,否则为何一出口杀伤力就那么大?正直这个词儿是用来形容长相的么?!这和别人说你长得很善良有什么区别?
季若愚已经在心里头不知道偷笑了多少下了,只觉得文君算是棋逢对手,只是张梦馨的表情还很正常,就似乎自己刚才说的话是再事实不过的事实了,反倒让人想生气都没个点。
喻文君马上进行了反击,她看了张梦馨一眼,再看了一眼照片中张梦馨丈夫的脸,然后说道,“说实在的你图个啥?这男人有钱?”
喻文君觉得张梦馨长得也不算丑,打扮打扮还有几分姿色,而她老公那模样,那脸跟个放大版的鲶鱼似的,真的确是让人想不通,其实喻文君还想问的一句是,难道他床上特别给力?终究是没有问出来。
张梦馨笑了笑,耸耸肩膀有些无奈,“谁知道呢?估计是一时被屎糊了眼睛吧?说起来我也没想过你会嫁给朱凯啊,你为了什么啊?”
又是一记绝妙的反击,隐喻着喻文君是不是也被屎糊了眼睛,季若愚和陆倾凡对视了一眼,只觉得……高,实在是高啊。
难看到伶牙俐齿的喻文君也能有这样不相上下的对手啊。
喻文君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击得有些错乱了,竟是直接伸手拍了拍张梦馨的肩膀,“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季若愚甚至可以想象这两人在计划中的高中同学聚会中如何去用言语犀利地挤兑别人,想到这里,若愚竟是有了一种微妙的安全感,甚至比陆倾凡和自己一起去所带来的安全感还要更多一些。
临走之时,张梦馨又对季若愚说道,“若愚,以前没邀请你实在是对不住,只是我现在工作的公司,是袁馨瑶她老爹的,我也没办法,人在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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