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他是沉默的,一如他平常的态度,严谨,公事公办。
而在他面前,她始终是胆怯的,不知道为何,只要一看到这个男人,仿佛就觉得心里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应该是敬畏?
后来陆曼想着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她的心里早就已经埋下了对他的种子。
而他依旧是那样,看着她,看着她的成长,看着她终于褪去往日青涩的模样,却依旧会在入夜时分,看到她穿着白色的棉质长睡裙,提着裙摆光着脚丫,拿着小盘子去喂院子里的小野猫。
她依旧是那样,如同自己初见时那般,穿着干净的白色裙子的少女。
而自己,却似乎已经老了。
所以他从来未曾尝试过暗示任何这个女人在自己心目中的特殊,如若不是那一场莫仲非的闹剧,他恐怕将要和这个女人永远失之交臂。
他的记忆力超群,从来都不曾忘记过任何事情,所以当过了好些时间以后,那时她早已成为了他的妻子,夜夜安睡在他的胸膛,每日被他吻着眉毛醒来的时候,再回想起以前的种种。
程嘉泱只觉得庆幸。
还好是她。
不是没有人问过,为何会是她。包括陆非凡,包括陆倾凡,都曾经在婚礼上认真地问过他。
为何会是陆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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