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事情无非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这女伤者吧,说是性格方面……怎么说呢,有点儿不检点。丈夫又是个暴脾气,怎么可能忍得了这个。”急诊医生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
“再不检点也不至于下这种狠手吧,再说了,上次不是都有过一次了,居然不离婚?”齐川很想不通这个,而这急诊医生倒是看得通透知道得也详细,“能离么,那男的家里还算有点儿钱,这女的好像又是个没工作的,就靠老公养着的,平日似乎日子也过得滋润着,离了吃什么呀?”
急诊医生低头看了一眼这女伤者,然后撇了撇嘴,“当时那男方的母亲就说了,说这女的,平日里头也不做正事也不工作,洗衣做饭什么的家里头全是保姆在做,天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然后就是上网打游戏,和游戏里头那些男的玩儿暧昧,还花老公的钱给游戏里头那些男的送东西,怎么说吧……反正我个人觉得,很多事情不可能是没有理由的,只是愤怒归愤怒,离了就离了,这样也太残忍了。”
急诊医生显然也是觉得既然不和就离婚,何必把人弄成这个样子,自己一辈子也算毁了,真说起来那男人家里条件还不差,就算离了什么女人找不到啊,估计也就是憋着心里头一股气罢了,换做谁都会觉得窝火。
“只是不是我说……这女人的确也是有点儿……”这急诊医生说着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太主观,但是还是没忍住,就接着说下去了,“你们当时没碰上,否则以你们两个这一表人才,立马就能感觉到了,当时我给她看病的时候就察觉了,她好像会很刻意地发嗲,语气也会故意和你暧昧的那种,对女人说话和对男人说话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这恐怕是个男人都难忍吧。”
后来喻文君忙完手头的事情去了医院,再和陆倾凡他们一起回去找季若愚的时候,把这事情和季若愚说了,季若愚忍不住挑了挑眉梢,“这……这我能说什么?我的天呐,这女人究竟是什么脑构造啊,是忍不住还是心理有疾病?明知道自己老公不喜欢还非那么做?”
喻文君饶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我当时和你一个想法,而且急诊很多护士都认出她来了啊,显然她上次去医院的时候,就闹腾得挺厉害的吧,而且我听那些护士说,当时基本上急诊里头的医生稍微有点儿人才的,她都……调戏过?护士们用的就是调戏这个词。”
喻文君说到这里,终于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这一开年就碰到这么件事儿,我也不知道应该说是晦气还是应该说是开门红了,唉,不过对于这事件我真是……”
季若愚轻轻搂了搂她,知道喻文君也是有些惊魂未定,她就是这种性格的,小事件没什么,冲击感太大的事件,她还是会怕的。
“那话怎么说来着,不作死就不会死?我算是真明白这话的意义了,这绝对是血的教训啊。”喻文君的语气有些无奈,由着季若愚搂着自己。
而季若愚心里头虽然也觉得这事儿听上去太过震撼,但的确是如同那话一般,不作死就不会死……想到这里她顿了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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