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好,说不定,季若愚就是陆倾凡的救赎呢?毕竟,人的一生那么长,会经历多少风雨和坎坷,谁都不知道,但是,一起走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那个人。
另一头,季若愚坐在喻文君的家里,这是文君父母在市区置办的产业,原本也是想着女儿长大了之后,总是不会继续住在军区大院的,这房子算是买下来给喻文君的嫁妆,所以里头的装潢,基本全是按照喻文君的意思来的。
欧洲宫廷风格的装潢,深红色的窗帘,墙纸都是那种金棕色带花纹的,窗框是雕花的,吊灯是复古的水晶吊灯,总得来说,给人的感觉,高贵得令人发指。
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的时候,季若愚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尤其是喻文君一身精致的丝缎睡袍,头发松松地挽着,光脚踩在地毯上的时候可以看到她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而季若愚,一身t恤牛仔裤,总觉得自己是不是闯进了某个电视剧里,并且身份还是那种来打扫的女仆之类的。
对此,喻文君还特别郑重其事地说道,“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你难道不觉得在在这样的环境下,自己特别像一个公主么?”
公主病!季若愚翻了翻眼睛,然后就摊了摊手,“我觉得自己像个女仆,把房子弄成这样,你真是够了。”
喻文君倒是没觉得什么,悠哉悠哉地光着脚在沙发上头缩着,抱着自己的膝盖,顺手就从茶几上的果盘里头捻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头,那一副老佛爷贵妇人的姿态,还有那哪怕坐着也是居高临下看着季若愚的眼神,让季若愚一时之间有一种冲动,把这个女人找个吊扇挂起来,开三档然后抽打的冲动。
脑子里幻想出这个情节之后,心里终于是高兴了不少。
坐在沙发上的喻文君并不知道自己在季若愚的脑子里已经被抽打了无数遍,只抬起眼睛看着她,“你怎么今天舍得过来了?按我的预判,就你这次所做的亏心事而言,我如果不主动联系你的话,你起码得再过一个星期才会主动联系我。”
这就是默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