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十几岁起便进入军中,带兵作战,十年以来,无论江湖手段,还是战场杀戮,都已经在他眼中惹不起什么风浪,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用下蒙汗药的手段来对付自己,简直是失了智!
但是同时,曲澜枫也从他们的话中得到了一定的信息。
这群人竟然知道自己是战王,自己带来的人都是军队和士兵,还敢这样截人,明显就是凌乘风余孽。
不过既然这群人已经送上门来不要怪他手下无情一网打尽了!
不知道在黑暗中等了多久,那胖乎乎的掌柜做了一个动手的姿势,旁边的那个人便从袖中掏出闪着寒光的匕首,伸入门缝之中,轻轻巧巧的把反锁的门闩给挑开了。
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显然极其有经验。
不仅是个练家子,还是个久混江湖的惯犯。
曲澜枫侧身躺在床边,把拓跋钦护在自己的身侧。
两人听了听动静,只见房间里依然祥和一片,便肆无忌惮又小心翼翼便推开了房间的门,望着床边走来。
外面月色如练,开着的窗户时不时吹进一阵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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