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牢房里以前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呢,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鬼。
狱卒们把她关起来之后,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站在门口,紧紧的盯着外面的动静。
这些被关进来的人,只要狱卒们不想让她们死,她们便死不了。
凌夫人紧紧的咽了口口水,陷入可怕的寂静之中。
就在这时候,隔壁的牢房却响起了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伴随着手铐脚链的沉闷刺耳。
“娘……是你吗娘?我是寒雪啊!”
一道低如蚊呐的声音从隔壁牢房传了进来,让凌夫人顿时一阵欣喜。
“寒雪?女儿?真的是你吗!”
凌夫人可自信的走了过去,摸着那坚实的墙壁,问道。
“娘,是我,您怎么也进来了?”
凌寒雪被关在大牢中已经有些日子了这些日子里他几乎没有见到过什么人,陪伴她的也就只有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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