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药呢?
人们最害怕的,其实是未知的恐惧。
“不过你也不要害怕,这药,是不会死的。”半月继续补充道。
小太监睁大了眼睛看着半月和半夏。
过来没有一会,小太监就觉得全身开始发痒,刚开始还好,还能忍受,渐渐的就忍受不了了。
“痒…好痒啊!”从一开始还顾忌一点在凤倾城面前的形象,到最后实在是忍受不了,满地打滚,仅仅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凤倾城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实验品。
“怎么样,还是不说吗?”凤倾城好听的声音传来,在小太监的耳朵里就像是地狱传来的修罗一般的声音。
修罗地狱里的刑罚恐怕也不过如此!
这浑身都痒的感觉实在是太难以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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