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公主没有去东趁国之前,性子还不是如此暴躁。那时候的公主虽然刁蛮任性,却也啊,从来不会不讲理,可是现在呢?但凡有一丁点儿的事情涉及到画上的那个男人,公主就如同吃了炸药一般,要把整个公主府的人都炸伤炸毀。
瞧了瞧院子里那个还在挨板子可怜的下人,几个人对着那些执行惩罚的人一个眼神,那棒子顿时就变成了高举轻落,落在身上,也没有多少痛楚了。
公主府的人早就学会了阳奉阴违,尤其是在面对这样一个不讲道理的野蛮主子的时候。
车轮转动,很快就到了皇宫。
风燕秋递上了自己的牌子,很快便来到了内宫。
“皇兄你找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害得我把最近刚做的一幅画都给弄毁了!”
来到完工之后,他也并没有收敛自己的脾气,而是气愤的盯着坐在上位的男人,不满地道。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有心情作画!”
风西陵皱了皱眉,不满的看着自己的妹妹道:“如今东辰国的大兵兵临城下,马上就要进攻我们西昊了,如果不早做准备,我们恐怕就完了!”
风西陵无疑是夸大了现在他们的状况,这件事情在他的心里也已经迫在眉睫。
一日不弄清楚,哪些军队过来是干嘛的,他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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