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也是累的不轻,跑出了一身汗水。
在路上的时候,安盛全只说了是皇上在御书房教导几位皇子的时候忽然犯了头疼,并没有说详细的原因人,所以张太医就也就没有多想,这会儿注意到房间里只有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而全无当今太子曲澜铭的踪迹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小小地诧异了一下。
如果皇上真的是在教导皇子的话,怎么会少了最不成器的太子呢?张太医眼眸转了转,便把事情想了个大概。
一定是太子殿下又把皇上给气到了。
作为在宫中任职多年的太医,张太医自然知道,在这个地方,什么能说,什么不能够说。更加知道有些时候只需要做好自己本职的工作就好,其他的事情,只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什么都当做看不见。
张太医活动了一下筋骨,放下了身上的医箱,恭谨地跪在曲靖康的身边,为他号脉。
曲靖康此时依然头疼,可是明显已经没有刚才那么严重了。
看着张太医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曲靖康的眉头皱的越发地紧了。
外人看来,他不过是四十多岁,正值壮年,身体很棒,可是曲靖康却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在很早以前的时候,他就开始出现各种体虚的症状了。
有时候是在批阅完奏折之后,有时候是在朝堂之上,有时候是在宴会上。总之,曲靖康的身体,出现越来越多的问题,他从来都没有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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