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澜铭皱眉问了一声,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曲澜铭没有在凤饶雪的房间中休息,而是独自留在书房。
“属下没有能杀了凤倾城和曲澜修,是来请罪的。”殷幽冥的声音沙哑难听,在没有点蜡烛的书房中响起,带着一种沉重的质感。
“无妨,那是他们命不该绝。”
曲澜铭冷笑一声,撩起眼皮问站在一边的殷幽冥:“本宫问你一件事情,你要如实回答。”
“殿下请讲。”
“我母后为什么那么紧张你?你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
曲澜铭的声音有些飘忽,却带着浓浓的怀疑。他曾经也想过温皇后是不是跟这个殷幽冥有什么苟且,但是这个殷幽冥如此丑陋不堪,更是一个瞎子,温皇后就是瞎了,恐怕也看不上他。
那两个人之间,一定是有其他的关系。
曲澜铭端起酒壶,仰面朝天,醇香的酒潺潺地流入了他的口中,他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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