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狗男女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是看着自己的女儿现在的状态,徐山川想起了曲澜铭那个放肆的模样,不禁紧紧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为父去找皇上给你评理去!”徐山川听徐梵说了事情的经过,顿时大怒,冷声道。
“父亲不必去了,去了也不过是让皇上为难而已。”徐梵半靠在床上,已经恢复了常态。看了看身边放着的一对白骨,她冷笑了一声:“既然他对我无情,就不要怪我对他们无义了。”
徐山川看着自己疯了一般的女儿,皱眉道:“梵儿,你想干什么?”
徐梵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冷声道:“父亲,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看明白吗?这个曲澜铭根本就是个草包,根本不配我们徐家辅佐他!”
徐梵一针见血的话让徐山川虎躯一震,冷下了脸色对管家和屋子里的下人道:“都给我出去,今天你们什么都没有听见。”
管家恭敬地点了点头,带着大夫和下人们出去,然后轻轻地关上了屋门,亲自守在了门外。
屋子里只剩下了徐山川和徐梵徐凌,徐山川才皱眉对自己的女儿道:“梵儿,有些话还是不说出来的好。”
“事已至此,女儿也不怕什么了。”徐梵冷冷地笑了一声,目光微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道:“当初皇后为了保证曲澜铭能顺利登上太子之位,才与我徐家结亲,希望倚靠父亲这棵大树掌控朝中的兵权。不过曲澜铭顺利做了太子之后,对我徐家又是怎么样的态度?这么多年以来冷落我不尊敬父亲,如今更是投入了凤丞相的怀抱,难道父亲还看不出来什么吗?”
徐山川皱眉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徐梵说的这些他何尝不知道。他在朝堂混迹了多年,哪里会不不知道太子已经有了放弃徐家转投凤家的意思了,可是这么多年以来,徐家和凤家都是势不两立的,如果太子选择了凤家的话,他徐家势必不会再支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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