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提起这件事，曲靖康只觉得自己脸上发烫。
他的心中对，丞相，和凤家的怨恨也是有的，但是丞相毕竟是丞相，跟自己相知相识多年，更对自己有莫大的功劳，却经常知道，纵然自己心有怨怼，也不能把这话说出来，否则世人只会说，他是一个昏君。
“老臣无能，愧对皇上和太子，如今唯有辞官还乡，带女儿远离京城以谢罪。”
曲靖康也从凤怀德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少的惭愧和真诚，当下叹了一口气，只能慢慢安慰道：“丞相此言差矣。孩子的过失是孩子的过失，跟你无关。朕相信此事你也不知情。”
说到此处，曲靖康脸色忽然又沉了下来。
其实他的心中知道凤怀德肯定是知情的。
那要刺杀端王妃的凤夫人在端王府门前胡闹的时候，就已经说出了真相，既然凤夫人知道，哪这个当爹的凤丞相，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不洁的事实，可是既然他知道，却还要欺君罔上，让太子娶了凤饶雪，这才是让曲靖康最生气最痛心的地方。
然而为了江山社稷，他需要这个丞相需要凤家的势力，所以，即便看破他也不能说破。
“可是老臣，自知罪孽深重，实在无颜面对世人。”
凤怀德说着，深深地俯下身去，声调低沉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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