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旋即,那剑眉又松开了:“这块玉你从哪里来的?”
“人家送的。”凤倾城百无聊赖地说了一句,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昨天晚上睡的那么晚,今天又起来的这么早,她真的有点儿受不了了。
“这是西昊的字,”曲澜修把玉佩扔给了凤倾城,道:“上面写了一个风字,风字是西昊的国姓,这块儿玉又是少见的绝世好玉,送玉的人,身份应该不低。”
不等凤倾城说话,曲澜修又问:“为什么要把玉送给你?”
凤倾城知道此事可能已经牵涉到了国家见的大事,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有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在路上救了一个被人追杀的人,那人就把玉送给我,答谢救命之恩。”
曲澜修皱起了眉,前一段日子,西昊正在内乱,这块玉到底是谁的?他还真的有点儿拿不准。
不过事情当然也可能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复杂,曲澜修看了看不停地打哈欠的凤倾城,直接过去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走,跟本王去练武场。”
“去哪里干嘛?”凤倾城一百个不情愿,可是碍于昨天晚上去青楼被曲澜修抓了个正着,后来又是曲澜修帮她解了围,并帮温柔乡铺平了道路,竟然隐隐让她觉得有一种亏欠的感觉。
可是眼前的男人也去了啊!而且他是一个男人!他去青楼被发现了,才该产生这样的心理,不该是她好吗?
可是面对一身正气的目光澄澈的曲澜修,凤倾城觉的,自己才是那个犯了错该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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