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个女子跟在自己的身边也是一年有余了,自从他带她回府的那天开始,就注定不能给她幸福,可是她知道这一点儿,却毅然追随了自己。
在那个小小的安静的竹园,这个纤瘦的女子仿佛一根翠竹一般,倔强地悄然活着,承受了许多的委屈,承受了许多的非议。
她为他挡下了院子里那些女人的殷勤,为他挡下了许多人要往端王府安插的眼线,更在他有生命危险的时候,给他挡下了致命的一箭。
曲澜修无法这个时候抛开她,尤其在面对那双含了委屈却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要的眼睛时,他从心里觉得愧疚。
忙到了半夜,凤倾城才把应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离开了京城这么些日子,无论是温柔乡的事情还是器物行的时候,都堆积了不少,今天她又准备了一个新的计划,等到明天去找莫邪的时候商量一下,才能知道能不能实施。
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凤倾城就准备上床睡觉。可是走到了床前的时候,她却忍不住皱起了眉。
刚才正在专注地准备那些东西,竟然没有注意到床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酒气的人?
盈盈的月光从窗口照了进来,一室的波光。夏日的蝉还是鼓足了腮帮子鸣叫着,仿佛在做生命尽头的最后吟唱。
借着那月光,凤倾城皱眉凌厉地看着床上那道身影:“谁?”
那人没有说话,却低低地叹了一声。
凤倾城浑身的警惕顿时消散,不过不满也随即浮了上来:“王爷不是去竹园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曲澜修躺在床上发着呆,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他双眼无神地看着床上的幔帐,幽幽地道:“心没在那里,人留下来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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