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闷热沉郁,没有一丝的风。
钨铁保持着两只手在门上的姿势,已经僵持了很久。
他紧张地连口水都不敢咽,生怕放在脖颈间的那柄冰冷入骨的匕首,一个不小心就要了他的这条老命。
钨铁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见过了太多,享受了太多,又多次死里逃生,故而打心底对自己这条命更加珍惜,此时门的这边,是冰冷的夺命匕首,门的另一边,却是自己交命的兄弟。
毫无征兆地,流风手中的匕首又往前挤了一公分,钨铁只觉得脖子一痛,然后潺潺的鲜血就开始一点点地往往下流。
刚才匕首伤了他,不过是因为他太紧张而产生的错觉,然而现在,确实真的了。
铁器的冰冷仿佛通过伤口传入了自己的体内,钨铁整个人一哆嗦,差点儿被吓尿。便再也不敢磨叽,还没有离开门板的手又哆哆嗦嗦地把门慢慢推开了。
威胁着脖颈的锋利匕首换到了钨铁的腰间,夜色漆黑,身材瘦削的流风站在高大强壮的钨铁的身后,冯云龙竟然丝毫没有看见他。
“老三?怎么还没走?”
冯云龙在院子里乘完凉,正准备回屋子里去,却听见一声沉重的开门声,然后已经离开的老三竟然又回来了。
纳闷地问了一声,冯云龙的眼中满是不解。按理书,老三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急不可耐地冲去了夜莺那娘们儿所在的妓院了,怎么会去而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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